淩王點點頭算是之了他的情,端木瑾笑的一臉燦爛。
一切都無比順利的進行着,雖然場合不對,可是端木瑾仍然控制不住的靠在楚非離的懷裏。
曾幾何時,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依靠着他都成了奢望?
楚非離無比寵溺的笑着,任由她撒嬌,容忍着她此刻的小心機。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淩王身上的時候,楚非離微微低下頭趴在端木瑾的耳邊:“我找到了是誰在背後算計大楚了。”
眼睛眨了眨,楚非離無比認真的說到。
端木瑾有些懵懂的看着他:“抓到了?”
上一次楚非離已經說出了自己的懷疑,端木瑾自然不會忘記,不過就這麽容易抓住了幕後的黑手,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楚非離搖了搖頭:“待會再告訴你,現在先看看舅舅如何解決吧。”
之所以這麽說,原因很簡單,張澤熙已經拿着禦林軍的腰牌去接管了這只皇宮的防衛軍。
這個防衛軍一旦被接管,那麽整個皇宮俨然已經被淩王掌握,水意真就算插翅也飛不出去了。
要說無巧不成書,可能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水意真的胡作非為,禦林軍的統領李晟德這會兒正好就去找女王彙報腰牌丢失這件事兒了。
張澤熙這時候拿着腰牌出現在禦林軍跟前兒,再加上淩王的威望,基本沒怎麽費工夫,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完成了交接。
這中間順利的張澤熙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實在是太順利了,沒有任何阻礙,更沒有任何的抵抗,就像這禦林軍本來就在等着有他接管一般。
宮門大開的時候,正是女王惱羞成怒大罵李晟德的時候。
她還沒有罵完,就有大內總管飛快的跑進去彙報了一下如今的狀況。
水意真這次根本連站都站不住了,她猛地倒退了幾步,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甚至還有些手腳發軟。
倒退了好幾步才堪堪扶住了旁邊的椅子把手,緩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這一次大內總管倒是沒有時機說話了,因為淩王已經帶人進了水意真的寝宮。
“真兒,好久不見。”
淩王的長袖輕甩到背後,整個人帶着淩厲的氣勢,嘴裏的話說的不輕不重,可是任誰都能聽出來其中狠厲的意味。
水意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扶着椅子把手,手臂整個都在發抖。
眼睛眨都不敢眨的凝視着淩王:“你,你為什麽還要回來?!”
水意真眼睛裏的恨意簡直擋都擋不住,如果不是因為兩個人之間還有些距離,她絕對能夠上前啃淩王一口。
淩王根本就不懼怕她狠厲的眼神,甚至還有些不屑。
十幾年未曾相見,卻不曾再次相見竟然是這幅光景。
“水意真,我給了你十幾年的時間,這十幾年你可曾真的為無盡之島做過一件事兒?”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淩王有些痛心疾首的質問。
十幾年的時間,挂念着這一絲的兄妹之情,可是你可曾在心中記挂着辦絲?
也許是因為淩王問的太過真摯,水意真的眼睛失了焦距,明顯是在思索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這些年他做了些什麽呢?
剛開始登上皇位的時候,她怕自己的皇兄回來搶,第一件事兒就是派人駐守着大楚跟無盡之島的海港入口,一旦有人上岸立刻彙報。
接下來就是訓練暗衛,派了無數人去大楚刺殺淩王。
可是十幾年這件事兒都沒有辦明白。
剩下的時間她做了點兒什麽呢?
水意真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發慌,她不是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麽,而是忽然發現當年她在朝廷上看到過的一些熟悉的老臣面孔,一夕之間,忽然全都不見了。
這樣的事情簡直就像是噩夢一般,那些人到底是去了哪兒?
被她殺了?
怎麽會呢?
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在她陷入痛苦的時候,淩王長舒了一口氣:“你問我為什麽要回來,我回答你,這一次我是為了正義。”
為了正義,為了不讓無盡之島無辜的老百姓遭受這種不必要的屠戮,為了還給他們一片安寧,為了接下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不得不說淩王是真得成熟了,不然絕對不會有這般的想法,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覺得自己不夠好。
聽到淩王的話,水意真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為了正義!什麽是正義?你們幾兄妹之間的情感就是正義麽?為了水意柔你們都極盡可能的做出所有的犧牲,可是為了我呢,為了我你們做過什麽?”
不得不說,有時候事情就像是一個找不到線頭的線團,不管什麽時候去尋找,過去的事情總是會被周而複始的翻出來。
此時此刻水意真忽然又想到了自己黑暗的童年,那個時候自己作為唯一一個不是皇後生出來的孩子,受盡了多少的白眼。
當時她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能見,皇後又沒有給她應有的母愛,不然她又怎麽會因為恨這些人,而肆無忌憚的強多了淩王的皇位。
她本來就是為了報仇,這一次不管誰在說什麽,都不能否認她童年遭受的不公平待遇!
淩王卻冷哼一聲,對她這番言論根本就不贊同。
“為了柔兒我們可以犧牲,難道為了你我們兄妹幾人就沒做過任何事情嗎?水意真你真的以為,當初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欺瞞住了我們所有人?”
“為了讓你順利登上皇位,我甚至連父皇出殡都沒有參加,當時我躲在暗處看着你去折騰這一切的時候,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麽?”
當年淩王是回來了的,他身邊的暗衛一部分留在了他的身邊,一部分留在了先皇身邊,先皇病重的時候他就接到了消息。
只是在回來的途中,得知了水意真的野心,正是因為這份野心,他才思索自己該如何做,又該以一副怎樣的心态面對這一切。
後來他選擇了退讓,他打心眼裏以為,水家的孩子即便有了多餘的心思,但總該會好好治理這個國家,畢竟當時他們所有人接受的是一樣的帝王教育。
沒錯,水意真是參加過帝王教育的,只是當時她被自己的生母操縱,認為這種教育對女生來講是多餘的,根本就沒往心裏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