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3 章 愛恨情仇

暗衛首領面無表情,聽到女王的問話之後,輕輕跪在地上:“屬下失職,當日殺掉的人似乎并不是淩王,我們的人還在附近尋找。”

之前淩王被人追殺的時候,使出了金蟬脫殼的計謀,有人假扮他的身形引開了暗衛的追捕。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能獲得短暫的安穩。

只是女王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皇兄這麽簡單就死掉了,一直派暗衛在假淩王死掉的地點尋找,看看有沒有他的蹤跡。

暗衛在尋找的過程中果然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這個人就是前來回報的。

女王,也就是水意真立刻驚慌的坐起身。

可以說,淩王活着一天就讓她寝食不安一天,這樣的不安讓她疑神疑鬼,甚至就像驚弓之鳥,每天夜裏都會做夢自己被皇兄殺掉。

這樣的夢每日的重複,簡直就是無時無刻不折磨她。

背負着這樣的陰影,水意真就盡情的折磨着無盡之島的百姓,有時候殺掉一些人會讓她感覺到報複般的快感。

聽到淩王可能沒死的消息,她猛地站起來,指着暗衛首領的鼻子:“什麽,你再說一遍!”

“卑職該死。”

暗衛首領沒有真的再說一遍,但是他的所作所為無比像女王昭示着,淩王是真的沒有死。

淩王沒死,又恰逢皇城的百姓游行。

水意真想到這兒,猛地後退了幾步,不,不會的,怎麽會是這樣呢?

當年她登基的時候淩王都沒有出現,現在就不可能出現了,他沒有理由來搶皇位的,這是他不要的東西,要不是當年父皇死掉了,他這個太子又遲遲不肯歸來,作為二皇女的她絕對不可能登基的。

心中的恐懼越發的難以忍受,水意真不斷的開始自我暗示,好讓自己不那麽恐懼。

可是這些話她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當時是他派人阻攔了給淩王傳遞消息,當年父皇死的突然,淩王根本就不可能預料到。

而且父皇派人給淩王傳話的人都被她給阻攔了,淩王得到消息的時候,她根本就是鸠占鵲巢,已經登上了無盡之島的皇位。

所以水意真是真的心虛,她不是正統,她是搶了自己皇兄的位置。

“皇兄回來了,他肯定是來搶我的位置的,不行,絕對不可以,你們快,快去皇城附近尋找,淩王一定已經來到了皇城,他藏到了人群當中,你們快去把皇城所有的人都給我殺掉!”

驚慌已經不能形容女王此時的情緒,她帶着滿滿的心虛和說不盡的恨意,下達了指令。

暗衛首領立刻轉身消失,他迅速傳達了女王的指令,不過顯然已經為時過晚。

午時剛剛到,女王還沒有派人傳膳食,禦林軍的李晟德匆忙的跑了進來。

“陛下,陛下,不好了,有人要謀反!”

本來還喜滋滋的李晟德,在吃飯之前猛地一回想,他的腰牌被人拿走,可是那人并沒有給他任何的憑證。

當初楚非離的确是拿着聖旨來取走的腰牌,可是在取走腰牌的同時,他銷毀了聖旨。

那現在他該如何向別人證明,他的腰牌是被人借走了,還有三個時辰如果沒有送回來腰牌就失效的聖旨,這種事兒該讓誰給他證明?

思來想去,李晟德不自覺一陣冷汗,想到這個可能,他并沒有立刻去找女王,反而悄悄的去往了謀士門居住的宮殿。

從第一間找到最後一間,他根本沒有找到楚非離的身影,更恐怖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楚非離的名字。

細思極恐,李晟德不得不努力回想事情的經過,可是思來想去,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兒。

最後他只能哭喊着來找女王,訴說自己的苦衷。

不過此時的楚非離早就帶着禦林軍的腰牌離開了皇宮,他作為一個大楚人,這腰牌在他的手裏效果并不大,但是如果放到了淩王的手中,這只禦林軍頃刻便換了個人效忠。

不得不說,楚非離這一步棋走的實在是高明。

皇宮門口,淩王坐在高頭大馬上,遙望着宮門心中感慨萬千。

什麽時候他連回自己的家都變得如此艱難?

或許在旁人看來,那高高的宮牆阻擋了太多的東西,但對于淩王的幾個兄妹來講,這就是家裏的院牆,什麽都不能代表。

從小到大都在宮牆之內玩耍嬉戲,人們眼中莊嚴神聖的殿堂對他們來說,或許只是無比厭惡的學堂。

而今回到這個地方,卻費勁了波折。

楚非離就是在這個時候來到了淩王身邊,他先是握住端木瑾的胳膊,眼中的眷戀簡直都要溢出來。

端木瑾立刻笑的開懷,她緊緊的反握住楚非離的手。

“阿離,你回來了。”

“恩,我回來了。”再也不離開你身邊了。

最後這半句楚非離沒有說出口,可是端木瑾卻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這樣真好不是嗎?

特殊時刻兩人沒辦法親昵太久,楚非離握着端木瑾的手往前走了幾步,看向淩王。

此時他依然沒有放開端木瑾。

另一只手掏出一個棕色的腰牌,雲淡風輕的遞給淩王。

“舅舅,我想現在你應該需要這個。”

臉上沒有任何邀功的神色,就是淡漠無比,仿佛就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

淩王身旁的張澤熙在看到禦林軍腰牌的那一刻,簡直就是雙腿一軟,差點兒就要膜拜了。

這種東西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弄到的,畢竟對于一個将領來說,兵符就是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東西,就是死也不能輕易放手。

張澤熙已經在猜測楚非離是怎麽弄到的這個東西。

當然無論他怎麽想都想不到,弄到這個東西簡直簡單的就像找人借了點兒東西,只能怪水意真實在是太會用人,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管着無比重要的事兒。

淩王微笑着接下腰牌:“辛苦了,阿離。”

沒有多餘的話,淩王說的卻無比坦誠。

楚非離沒有推辭,淡漠的點點頭,沒再說什麽,拉着端木瑾站到淩王的身後,護衛的意味十足。

他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立場已經擺明,作為大楚的帝王,他做的這一切完全沒有什麽私心,只是在作為一個小輩在給自己的舅舅幫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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