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安安這會兒無力辯解,她只覺得的身體很熱很熱,很熱!
想要,想要什麽呢?!
唔!
若不是殘存的理智,在劉徹抱起她的時候,或許就将他給扒了!
墨安安紅撲撲的小臉,過熱的體溫,劉徹自然注意到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懷裏的人!
至于其他……
劉徹的冰冷、森寒的目光,在王太後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後對着衆人,道:
“朕不希望今晚的事,傳出一絲風言風語!”
“不信的,盡可拿你們九族的脖子來試上一試……”
劉徹說完,抱着墨安安出了門,還不忘吩咐人去請醫女在未央宮候着。
—
未央宮中
劉徹摟着墨安安,問道:“如何,可能解?”
醫女搖頭,道:“回陛下,這,這是蜜羅香,除了……”
“或者用大毅力,強忍過去!”
劉徹揮手,“都退下吧。”
醫女離開了未央宮,在內間伺候的宮人也推至外間。
劉徹拍了拍手,一黑衣男子出現在殿內。
“去查,查清楚,不論牽涉到誰!”
這男子并未說話,而是行了一禮,立刻離開。
……
強忍過去?
他可是看到了餘行知的慘狀,雖然沒看仔細,但那把匕首他瞧得真切。
即便她想要忍下去,他也舍不得。
此時,劉徹摟着墨安安,而墨安安的手,不安分的拉扯着他的衣衫。
劉徹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他的呼吸有些粗重,道:
“卿卿,你現在可認得,吾是誰?”
墨安安輕“嗯”了聲,在劉徹懷裏拱了拱,“劉徹,我難受!”
聽到墨安安确實叫的是他的名字,劉徹在她臉上親了親,道:
“朕幫你,好不好?”
其實,墨安安在他身上又拱又摸,他早就忍不住了。
只是,此時情況太特殊。
墨安安用的雖然是陳阿嬌的身體,可對于劉徹來說,卻是他們的第一回。
當然,此時問這種問題,有點兒虛僞,有點趁人之危的感覺。
在劉徹親她的時候,墨安安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好像十分不滿意劉徹的磨蹭,似是催促的将唇送了上去。
劉徹冰涼的唇,讓墨安安覺得十分舒服,“唔……”的發出一聲清淺的呻/吟。
這一聲呻/吟,徹底點燃了劉徹的欲/火,空出一只手,三兩下便将兩人繁瑣的衣物剝落。
……
明黃的幔帳隔絕了這香豔的一幕,但男女的喘息聲,卻是穿過這層層幔帳傳了出來。
外間的宮人迅速退至殿外,将厚重的大門關了起來!
他們陛下,對這位娘娘的占有欲有點兒重,連穿衣沐浴都不讓宮人伺候。
這種時候,宮人們自然不敢留在裏面。
……
從上半夜到黎明,再到日出……
直至太陽落下,皇帝陛下才神清氣爽的起身。
由于體力消耗過度,墨安安這會兒還躺在床上。
劉徹十分仔細地幫她穿衣,過程中自然免不了吃豆腐。
她眼神頗為幽怨的看着劉徹。
劉徹俯身,在她的耳邊舔了舔,道:
“卿卿,你再這樣看着為夫,會讓為夫忍不住的……”
說着,還不忘握住墨安安的手,往自己身下某個隐蔽的位置探去,以此來表達自己對她的欲望,是多麽的高漲。
墨安安抽回手,斜了他一眼,道:“流氓,一大早就發情!”
“吾只對卿卿耍流氓!”
劉徹狀似看了眼天色,又道:
“現在不是早上了,要不……咱們還是等到早上再起床?”